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择路网: 人文

分手不是“狼来了” 人文

分手不是“狼来了”-吴苏媚

有一种游戏,女人经常玩,但男人从来不玩,甚至深恶痛绝。那就是分手的游戏。 男人总是不明白,女人的肠子为什么打了十八个结,喜欢搞声东击西的把戏。女人也很生气,哀怨男人不明白她那颗像甲骨文一样难懂的心。 她们习惯于把分手当成某种威胁的手段,以此获得其他东西,或者试探男人到底有多爱自己,更或 者,只是出于无聊而无事生非——也就是上海话里所谓的“作”。总而言之,女人即使是真正想要分手,也得是个痴缠的长篇小说,得反反复复折腾上很久,把所有 爱意都消减掉才行,另攀高枝必须立刻脱身另议。 大多数时候,女人都不想实施真正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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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这样爱过你 人文

曾经这样爱过你-乔叶

曾经这样爱过一个人:爱的人知道,被爱的人不知道,这是暗恋吗? 爱着的时候,就整天鬼迷心窍地琢磨着你。 你偶然有句话,就想着你为什么要这样说?你在说给谁听?有什么用? 你偶然的一个眼神掠过,就会颤抖,欢喜,忧伤,沮丧。 怕你不看自己,也怕你看到自己。更怕你似看不看的余光,轻轻地扫过来,又飘飘地带过去,仿佛全然不知,又仿佛无所不晓。觉得似乎正在被你透视,也可能正被你忽视。 终于有一个机会和你说了几句话,就像荒景里碰上了丰年,日日夜夜地捞着那几句话颠来倒去地想着,非把那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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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要一份完美的爱? 人文

你想要一份完美的爱?-村上春树

“你想要一份完美的爱?” “也不是,我没有资格要求那样,我追求的是一种单纯的真情,一种完美的真情。比方说,现在我跟你说我想吃草莓蛋糕,你就丢下一切,跑去为我买!然后喘着气回来对我说:阿绿!你看!草莓蛋糕!放到我面前。但是我会说:哼!我现在不想吃啦!然后就把蛋糕从窗子丢出去。我要的爱情就是这样的。” “但是我觉得这和爱情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嘛!”我稍稍愕然地说道。 “有啊!只是你不知道罢了。”阿绿说道,“对女人来说,这其中有很重要的意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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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一次书缘 人文

记一次书缘-梁文道

念中学的时候就听过许定铭先生的大名了,知道他是香港少有的新文学时期作品收藏家,还为它们一一写下书话,好叫后人知道以前曾有如此佳果,至今不烂。那天趁着访问之便,终于有机会上了他家看书,确实眼界大开。 许先生和蔼得很,又很热情,藏书家的热情。他把刚到手的一整卷《文艺世纪》合订本拿给我看,50年代的香港左翼文学杂志。随意一翻,就见侣伦、曹聚仁和叶灵凤等熟悉的名字,还有知堂老人的文章。再翻,突然见到一个作者叫作阿南达·杜尔,写了一篇《中国文学在印度尼西亚》。天哪,该不会是已故印尼大文豪普拉姆迪亚(Pramoedya Ananta Toer)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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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改变的事物 人文

我改变的事物-刘亮程

我年轻力盛的那些年,常常扛一把铁锨,像个无事的人,在村外的野地上闲转。我不喜欢在路上溜达,那个时候每条路都有一个明确去处,而我是个毫无目的的人,不希望路把我带到我不情愿的地方。我喜欢一个人在荒野上转悠,看哪不顺眼了,就挖两锨。那片荒野不是谁的,许多草还没有名字,胡乱地长着。我也胡乱地生活着,找不到值得一干的大事。在我年轻力盛的时候,那些很重很累人的活都躲得远远的,不跟我交手,等我老了没力气时又一件接一件来到生活中,欺负一个老掉的人。这也许就是命运。 有时,我会花一晌午工夫,把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土包铲平,或在一片平地上无辜地挖一个大坑。我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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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办与说明书 人文

怎么办与说明书-许知远

总是感到失语。我不是自语之人,难以仅仅为内在的渴求写作。我希望成为那样的人,做不到。 或许我也经常怀疑那种作家是否存在。写作,从第一个字开始,就不可避免的通往虚荣与炫耀。 我感觉得到某种异化,它们让我充满了表达欲,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尤其是对着一群青年人,他们问你“该怎么办”。最近两个月里,去过好几次大学,还在不同的地方和人交流,他们大多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。他们满脸茫然、无辜又急躁。他们说“我们90后”,“我们年轻人”,从来不说“我的问题是什么”。但事实上,他们每个人又都是极度自我之人,除去个人的生活与前程,其实什么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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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的失踪 人文

象的失踪-村上春树

大象从镇上的象舍中失踪,我是从报纸上知道的。这天,我一如往常地被调至6点30分的闹钟叫醒。然后去厨房烧咖啡,烤面包片,打开超短波广播,啃着面包片在餐桌上摊开晨报。我这人看报总是从第一版依序看下去,因此过了好半天才接触到关于大象失踪的报道。第一版报道的是日美贸易摩擦问题和战略防御构思,接下去是国内政治版,国际政治版,经济版,读者来信版,读者专栏,不动产广告版,体育版,再往下才是地方版。 大象失踪的报道登在地方版的头条。标题相当醒目:“××镇大象去向不明”。紧接着是一行小标题:“镇民人心惶惶,要求追究管理责任”。还有几名警察验证无象象舍的照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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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老狗 人文

一条老狗-季羡林

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我总会不时想起一条老狗来。在过去七十年的漫长的时间内,不 管我是在国内,还是在国外,不管我是在亚洲、在欧洲、在非洲,一闭眼睛,就会不时有一条老狗的影子在我眼前晃动,背景是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篱笆门前,后面是绿苇丛生的大坑,透过苇丛的疏稀处,闪亮出一片水光。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 无论用多么夸大的词句,也决不能说这一条老狗是逗人喜爱的。它只不过是一条最普普通通的狗,毛色棕红,灰暗,上面沾满了碎草和泥土,在乡村群狗当中,无论如何也显不出一点特异之处,既不凶猛,又不魁梧。然而,就是这样一条不起眼儿的狗却揪住了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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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奋斗的姑娘我不爱 人文

不奋斗的姑娘我不爱-石康

在恋爱这件事上,我可能有点背,总是遇人不淑。这些年来,很多姑娘走马灯似的在我身边晃来晃去。我曾一连串儿混了5个姑娘,事实上,跟每个姑娘开始交往时,我都还觉得挺满意的,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她们的品行渐渐令我改变了对她们当初的美好感觉。我从未见过她们的钱包长什么样儿,也没记起她们曾经为我做过些什么事儿,她们只是一味地向我展示她们的年轻可爱。其实,男人对那些东西只是最初觉得新鲜,多看几眼就平常了,而且,年轻可爱有着太多的竞争者,如果没有独特的本事,男人很容易从一种年轻可爱,转移到另一种年轻可爱上。 我可以呵护她一个月,但第二个月便心生怨恨,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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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爱情的三种答案 人文

关于爱情的三种答案-叶倾城

那天是立春。 清晨,我被电话惊醒,那端是相熟小女生激动得微喘的声音,一声声清嫩如窗外初生的新叶:“我知道,我知道爱情是什么了。爱情就是他用双手捧来的那一束玫瑰,血一样红,岁月一样永远,而生命就是一千个春天的组合,从一朵玫瑰开到下一朵。”隔着电话,我也看得见她眸子里欲滴的泪。 十九岁的小忘年交,一直有恬静的笑容和桃红的脸颊,忽然无端消瘦,不自觉地恍惚,而眼睛熠熠生辉,开始打来莫名其妙的电话或者写来同样不知所云的信,有时是眼泪,有时是感慨,更多的时候是不断地追问:“爱情到底是什么?”而爱情,大概在我们生活中为数不多、要亲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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